《志愿军:浴血和平》是为了纪念抗美援朝战争胜利70周年影片《志愿军》三部曲中的终结篇。从“雄兵出击”到“存亡之战”,中国人民志愿军将士在武器装备悬殊的情况下浴血奋战,最终将敌军打到了谈判桌上。《志愿军:浴血和平》聚焦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后直至签署停战协议期间“边打边谈”的作战历程。前线血火交锋继续进行,谈判桌上暗自较劲,面对敌人在战场上与谈判期间一系列小动作的恶意挑衅,志愿军官兵忍辱负重,一方面抵死奋战,另一方面展现最大诚意,终于打破了美军不可战胜的神话,让板门店谈判桌上的钢笔,心甘情愿地落在停战协定上,朝鲜战场上持续两年零九个月的呛人硝烟,终于退却。
和平是影片的主题,是通过将宏大的历史浓缩至个体命运的褶皱中凸显的。李默尹、李想、李晓一家三口的命运轨迹,是贯穿志愿军三部曲的情感主轴。《志愿军:浴血和平》的开篇,父亲失踪与兄长牺牲的消息传来,年轻的李晓将悲恸转化为决绝的复仇,毅然奔赴前线,本想去一线战场,却被分配到了谈判的翻译队。其实,在抗美援朝战争中,父子、兄弟参战的情况很多,影片就是用这种以“小家”观照“大家”的手法让观众明白,新中国的诞生是无数先烈的生命和鲜血催生的,保家卫国需要每一个有担当的中国人为之赴汤蹈火。在民族大义面前,个体与家国的情感既是同源的,也是同构的。影片中,李晓在翻译队由不理解到理解的坚守、孙醒在中立区动嘴不动手的隐忍、姚庆祥面对危险可自卫却不拔枪的原则遵守,不是畏缩和懦弱,而是一种“虽九死其犹未悔”的冲锋,是一份对和平的热切期盼,是生命共同体意识内涵在个体身上的延伸和拓展。
影片采用双线并行的叙事结构,立体地诠释了和平的生成逻辑。谈判桌上,来凤庄的谈判室里在上演没有硝烟却充满挑衅味道的战争:美方代表一边喝着冰镇可乐、扔着纸鸽子,傲慢得不可一世,一边递交浩繁的假资料,提出蛮横无理的停战要求,甚至现场指挥前线炮击我方阵地,造成重大伤亡。中朝代表团始终秉持“不动如山”的原则,在虚假数据面前争分夺秒勘正,在蛮横态度面前有理有节地站稳立场,用智慧与坚韧捍卫着国家尊严和民族正义,表达了对和平最大限度的诚意。在战场上,战略要地上甘岭3.7平方公里的阵地承受着600多次冲击、190余万发投弹、5000多枚炸弹的轰击,山头被削平两米。无数个肖登良、吴增禄倒下了,通信员黄继光为了顺利夺回顽固的零号高地,以血肉之躯堵住枪眼,高举的手臂成了永垂不朽的精神旗帜。在金城战役中,坦克正面对决,一向不太正经的张孝文,正经地与师父吴本正配合击垮了敌军坦克。在翻译队中,队长林月明忍着剧烈的胃痛,一丝不苟地完成资料整理和现场翻译任务。医疗队中17岁的护士张娟,为了挽救中毒的战士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。影片通过文戏与武戏的交织,印证了一个事实:谈判桌上的话语权,永远取决于战场上的实力;战争与和平的边界,是用生命和信仰划定的。
影片对和平真谛的诠释,是通过诸多感人细节呈现的。黄继光的牺牲是壮烈的,他用生命诠释了志愿军的钢铁意志,铸就了令敌人瞠目结舌的东方精神。孙醒这位历经松骨峰、铁原战役的勇士,带着令人憋屈的沉重心情重返战场,在中立区对峙时恪守规则,却倒在敌方背后偷袭的枪口下,用生命践行了和平的规则;民间司机赵安南本应在完成100次运输任务时回去看望老母亲,却牺牲在第101次的运输途中,被炸飞的庆功红花,成了对英雄最悲壮的祭奠。牺牲的具象形态不一样,但精神指向却是一致的:和平不是靠廉价的幻想换来的,需要放下个人的生死,需要割舍私下的恩怨亲情。正如林月明两次用石块摆出和平鸽图案那样,图案简单却坚定,诠释着对和平的执着向往和隐忍负重的诚恳。
历史与现实相映照,让影片的和平主题获得了跨越时空的穿透力。老年的李晓站在机场,见证志愿军烈士遗骸归国的经过,当年的硝烟与今日的安宁在这一刻产生了重叠。这个极具意识流意味的镜头,既是对先烈的告慰,也完成了对和平真谛的当代解说:我们热爱和平,但从不畏惧战争;我们享受安宁,更懂得这份安宁的弥足珍贵。
历史的硝烟早已散尽,但强国之路任重道远。《志愿军:浴血和平》用历史的记忆提醒每一位国人:今日的万家灯火,是先烈用热血和生命点燃的;未来的和平之路,需要我们用忠诚和实力来守护。
作者:郭发仔
来源:达州市融媒体中心
审核:郝良 编辑:王万礼 校对:罗烽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