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统计局最近发布的一则人口数据报告,可说是“非洲崽儿打篮球—黑(吓)人一跳”。2025年全国出生人口降至792万,人口出生率仅为5.63‰,创历时新低;但死亡人口却高达1131万,人口死亡率达到了惊人的8.04‰,换句话说,死亡人数是出生人数的1.43倍,“坐着马桶嗑瓜子——入不敷出”。这还不是重点,让人更为担心的是,60岁以上老人达到了3.23亿,占全国人口的23%;65岁以上老人超2.24亿,占总人口的16%。而且,15-64岁的劳动人口自2023年见顶后持续下滑,年均减少300万。未来五年,60岁以上老人数量增加还将呈现出加速态势。
没有比较就没有忧虑,没有数据分析就不知刻不容缓。对比逐年人口变化曲线,我们发现,目前新生儿数量只有十年前的44.34%,而出生人口数量最多的一年,竟然出现在“计划生育”政策执行得如火如荼的1987年,那年的新生儿达到了2508万,是2025年的6.4倍,“甘蔗地里栽蒜苗—差多长一截”。
人口下降原因很多,有的想丁克,理想拉满;有的想清闲,追悔莫及。一些高素质人群尤其是对颜值外表有较高要求的职业女性,觉得生儿育女会影响自己的形体,只好“和尚头上别金簪—忍痛图好看”;还有的年轻人惧怕子女培育增加负担影响生活质量,选择“两口子吃饱全家人不饿”的躺平方式,认为“少个人就是少麻烦”。虽情况各异,心态万千,“两个闺蜜都守寡—各有各的难处”,但人口骤降对社会经济产生的负面影响却愈加明显。
主要表现在:第一,劳动力成本上升。传统劳动密集型产业竞争力削弱,产业可能向东南亚等人口密集地区转移;第二,消费和内需拉动减缓。人口减少直接导致消费市场规模萎缩,孕婴、教育、住房等关联产业需求下降,消费倾向降低导致储蓄上升,从而抑制内需增长;第三,创新活力与生产力增长减缓。严重影响科技迭代和产业升级速度,养老支出的增加严重挤压生产性投资,导致资本积累速度下降;第四,社会保障和财政压力激增。医疗、护理等公共服务需求的增加,抬升了地方政府债务风险,社保体系持续面临挑战。第五,区域发展失衡。中小城市和农村人口外流加剧,不少地区“空心化”严重,城乡差距进一步扩大。
那么如何从舆论引导、家庭教育、制度保障等方面遏制严重下滑的人口萎缩趋势呢,本君有这么几点建议。
一是短期措施紧锣密鼓。经济上支持,扩大生育津贴、育儿补贴的覆盖范围,对多个孩子家庭实行阶梯式税收减免;时间上保障,延长男性产假,尤其要监督民营企业落实到位,推行弹性工作制,鼓励家庭共同承担育儿责任;服务上配套,扩大普惠性托育服务,将三岁以下托育纳入公共服务体系,变9年制义务制教育为12年制,降低家庭养育子女的成本。
二是中期举措适时跟进。延迟退休,实施弹性退休政策,鼓励健康老年人参与非体力劳动;加强技能培训,增强职业教育与再培训,推动劳动力向高附加值产业转移,同时试点引进外籍高层次人才与紧缺劳动力,弥补产业缺口。
三是长效机制有的放矢。加快产业升级,积极推进人工智能、自动化技术应用,减少对劳动力的过度依赖;发展银发经济,培育扶持养老护理、医疗康复、老年文旅等产业,挖掘老龄市场潜力;推进区域协调,通过产业转移和基础设施投资,引导人口向中小城市流动,平衡区域人口结构。
总之,人口下降是长期性系统性的挑战,需祭出“生育支持—劳动力优化—产业转型升级”的组合拳。短期降低生育养育成本,中期不断提升技术创新能力,远期将“人口红利”向“人才红利”转型。只有树立正确的生育观,让政府、企业、社会、家庭协同发力,人口的可持续发展才能得到有效巩固,真正实现“凤凰头上戴牡丹—好上加好”。
